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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完结】君行令(哭包忠犬强攻x直男霸道强受) 回复
    来自版区: 原创文学 只看楼主
    那大大,今天还会更吗?
    2019-8-10 20:12:51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22#
    提线木偶 发表于 2019-08-10 20:12
    那大大,今天还会更吗?

    其实已经都完结了 我只是懒得复制粘贴
    2019-8-10 21:12:56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23#
      《君行令》
      第十章
      书雀回来,原枫难得享受了一个清闲的早晨,虽然因为鸳鸯扣而使得好心情大打折扣,但他还是决定窝在书房里,度过这个小假期。
      暮九在一旁细细研墨,为能陪在主子身边而倍感惬意。
      两人不言一语,却显得极其和谐。
      原枫拿起毛笔,百无聊赖地在宣纸上勾勒,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型,他想起几年前初见景文瑶时,身边就跟着那个男人,原枫看向暮九,皱起眉。
      真是雷同的样貌。
      暮九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眉眼,只是暮九性子温和,很少说话。
      “过来。”
      暮九身形一顿,大步走了过去,跪在原枫脚下。
      原枫附身低头,食指从暮九的眉毛划到鼻子,最后落在那殷红的唇。
      暮九的呼吸加重,胸口上下起伏,不禁向前凑了凑。原枫像是得了趣,食指不停地按压,看着那唇肉在指间弹动,原枫突然想品尝一下它的味道。
      原枫目光变得迷醉,低下头,缓缓向暮九靠近。
      “原枫啊,出事了。”
      两人同时一顿。书雀一改往日的淡定,如同一个急得晕头转向的鸟,面色带着微红,口中粗气不断。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书雀尴尬地咳了一声。
      原枫也不介意,松开按在暮九唇上的手,向椅子上一靠,暮九马上站起身,把面具带上,又将桌上的茶递到原枫手里,原枫顺手接过,微泯一口,懒洋洋地抬眼,说道:“怎么?”
      “珠翠阁出事了。”
      原枫一挑眉,问:“珠翠阁出事了关你屁事,瞎嚷嚷。”
      书雀“哎”了一声,一摇骨扇挡在脸前,慢悠悠地回答:“你听我说……这次珠翠阁头牌惨死牵扯到了冯大将军冯擎,这将军已经牵扯到了三重命案,偏偏时间紧凑,我怕是司明那里的动静,如若是他,我们必然得帮着他扳倒冯擎。只是不知,他看上的是哪位小将军。”
      原枫继续喝茶,显然对此事无甚兴趣。
      冯擎是当朝第一将军,年少功绩累累,是随先帝创江山的第一批人,生性风流,老年简直是放飞自我,前些日子因为强娶一女不成,便将姑娘的父母活活打死,姑娘运气好,逃了出来,被亲戚接济,去了衙门击鼓鸣冤。
      衙门无心搭理,只是警告了冯擎以儆效尤,对外说了会严惩,这事便匆匆而过。此后,冯擎毕竟也是皇帝一派的人,为了避免再出此事,虽说算不上夹着尾巴做人,但也是小心翼翼,但偏偏这次的头牌也死于他手,这就是很令人疑惑了。
      最让人疑惑的,是书雀的态度,他平常淡寡如水的性子绝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而起波动。
      “就这些?”
      书雀一顿,手中扇子扇起,他看了看原枫,温声道:“嗯……北歌也被抓进去了。”
      “他怎么老给我惹事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书雀沉默半晌,笑笑道:“北歌是贪玩了些,我以后好好管教他。”
      原枫不理他,将杯子放在暮九手上,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过书雀身旁,斜睨着他,说道:“你管不了他。”
      书雀只觉心里一痛,抓紧了骨扇,唇色惨白。
      情爱这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他人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他知道陈北歌只拿他当兄弟,但是出于别人口中的事实还是让他痛得要死。
      “总会有人管得了他的。”
      【日常发糖。】
    2019-8-11 15:38:22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24#
      《君行令》
      第十一章
      原枫可不准备去管这件事。
      一是司明还没有给他答复,二是这事是陈北歌的事,书雀去管正好。
      原枫将令牌交给书雀,就和暮九一路北上,准备和司明当面说清楚。
      书雀拿着令牌,带着诗肆去了趟衙门。
      诗肆的衣着不像在珠翠阁那般裸露,一身淡蓝色广袖宽身上衣,袖间绣着几朵祥云,对襟上着一只金丝边的鹰,那是桀鹰阁的标志。
      头发高高盘起,一只金步摇在发间摇曳,看起来真有种大家小姐的模样。
      桀鹰阁的女婢少得可怜,加上诗肆不过三人,这万绿丛中一点红,还真让阁里的弟兄们兴奋不少。
      书雀进了衙门,和县令说了几句,塞了些银子,那人就松口让去接出来了。
      书雀跟着狱吏走进牢房,还没到陈北歌的牢房,就听见了他的嚷嚷声。
      “大哥,我是真的冤枉啊,你说说我也是在珠翠阁寻个快活逗的小老百姓,我旁边那兄弟都回去了,你怎么还不放我出去?”
      那狱吏像是被他问烦了,吼道:“闭上你的嘴!”
      陈北歌“嘿”了一声,“啪叽”坐到了地上,背对着狱吏,委屈地扣地上的干草。
      书雀笑了一声,对着狱吏做了个请的姿势。
      狱吏打开锁,陈北歌听到,眼睛滴溜溜地一转。
      “你这是识相的放我出来了?大爷我还不走了!”
      书雀蹲下来碰了碰陈北歌,陈北歌甩开。
      “北歌。”
      陈北歌整个人都愣住了,回过神来时,大手一伸,一把将书雀搂紧怀里。
      “雀儿,就你有良心啊!”
      书雀笑了一声,将头埋在陈北歌的颈窝中,微微点了点头,书雀抬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走吧。”
      陈北歌起来的时候,将书雀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地上,随后像是个大型犬一样跟随在书雀身后。
      他们二人刚出门,就看到了诗肆被一个陌生男子拽着手腕,那男子皱着眉,面露惊色,嘴里说着什么。
      “诗肆?”
      诗肆转过头,看到书雀,挣开男子的手,跑回书雀身旁,男子紧跟其后。
      男子看向书雀,又看看诗肆,眼神似有伤痛,仿若一种被抛弃的错觉。
      书雀将诗肆挡在身后,笑容温和。
      男子向前一步,想牵住诗肆的手,却被陈北歌一臂阻隔在外。
      男子深深看了书雀一眼,终,拂袖离去。
      书雀转过身,这才发现诗肆脸上已全是泪水,肩膀微微颤抖,咬着手帕,尽力阻止自己的哭声。
      书雀尽管再心细,到底也是个男人,又不好给诗肆一个安慰性的拥抱,书雀刚要说什么,一旁的陈北歌突然闪身而过,将躲在石狮子后面的人揪了出来。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不停地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陈北歌的手。
      “你这软踏踏的样子还来当刺客?谁派你来的!”陈北歌边说着边把那遮脸的布拽了下来。
      黑布落下,正是一张女人的脸,她别过头不去看陈北歌。
      女人长得精致,不施妆粉就已经倾国倾城。
      “我不是刺客!”
      陈北歌听她是女人动静,当下撒了手。
      女人揉了揉肩膀,看向书雀,欠身道:“小女温乐璇。是司大人让我来找你的。”
      书雀一挑眉。
      他听到这女人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讶了,但听到是司明派来的,一切便已了然。
      这温乐璇可是冯擎的老熟人啊。
    2019-8-11 15:38:44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25#
      《君行令》
      第十二章
      温乐璇就是那冯擎强娶不得,引得父母双亡的姑娘。
      听她口述,在报官失败以后,冯擎与那县令狼狈为泛糖,派人一路追杀,温乐璇几次险些死在路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却得知人已成亲。
      伤心之下,温乐璇又逃亡到京城,偶然间碰到了去野猎的司明。
      司明慷慨大方,收留了温乐璇,好心照顾,问清了她出逃的原因,更是要替她伸张正义。
      等她伤好,就派她去找书雀相助。
      书雀看着眼前一副视司明如天神的女人,默默捏了把汗,这要是让原枫知道,指不定要把司明骂多少句“道貌岸然”呢。
      而此时远在京城的原枫,确实这么做了。
      原枫与暮九到了京城就一路奔向司府,敲了门,那小厮探出头,上下扫了一眼原枫,看见他的衣着打扮,后露出鄙夷的神情。
      “哪里来的乞丐,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弄脏了我们司大人的府邸!”这小厮无论是说话语调还是表情神态都是一副活脱脱的小人之势。
      因为此次是秘密出行,司明与原枫身份皆特殊,且不说江湖与朝廷从来两不涉及,只说这司府的眼线,知道原枫来此,向圣上参一本,也够司明吃一壶的了,所以原枫一改往日奢华张扬的衣事,只换了一身灰色布衣便深夜来访。
      原枫虽然衣着像个平民,性格可不是。
      听那小厮的言语,原枫睥睨着这尖嘴猴腮的小厮,目光已有杀意。
      暮九立刻上前,对那小厮说道:“麻烦向司大人禀告,就说……”
      “我们司大人哪里有时间见你们这些杂碎!”说着,“呸”了一口唾沫,暮九皱眉,但忍下来,又要开口,那人又说到,“你们这些要死的,别来拖我们家司大人,司大人心善,才伸出援手帮助你们这些狗东西!”
      小厮说完,看了一眼原枫,见他脸色阴沉,目似野狼,心里一怵,嘴里却不服输,“怎么,还不服气?”说着,伸手推向原枫。
      原枫嗤笑一声,抓住了小厮的手,狠狠揉捏,那小厮立刻痛得直颤抖,双腿哆嗦着跪到了地上,嘴里喊着饶命。
      原枫松开手,抽出暮九的佩剑,用刀拍着小厮的脸。
      一下,一下,虽然不痛,却十足的侮辱。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那小白脸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说完,一刀断了小厮的气。
      可怜这小厮连尖叫都未发出,就直溜溜倒地不起了。
      小厮喉管喷出鲜血,嘴巴因为恐惧而大张,双目欲裂。
      原枫将剑向后一丢,暮九接住,拿出手帕递给原枫。
      原枫冷漠地擦拭,目视前方,声线因为刚才的事而略显低沉,“司明,这原来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一身穿淡蓝色衣衫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月光之下,他似渡了一层温柔的光,面容秀白,墨玉般的发被雪白的丝带高高梳起,嘴角衔着微笑,颇有些“陌上人如玉”的味道。
      “原兄,是小弟不懂事了。”司明满脸歉意,看了看那死在地上的小厮,皱眉道,“原兄何必杀了他?”
      原枫眯眼,盯着司明的脸。
      “你若真想杀他,刚才就不该一直看着我把他弄死。在我面前,收起你伪善的面孔。我可不是来和你玩心机的。”
      司明低笑,对原枫的拆穿也不感到尴尬,转身道:“原兄随我来吧。”
      原枫待司明走远,才对身后的暮九说了一声:“等会再收拾你。”
    2019-8-11 15:39:54 回复
    大大,加油↖(^ω^)↗
    2019-8-11 18:23:36 回复
    好看好看好看
    2019-8-12 16:03:17 回复
    期待更新啊
    2019-8-12 16:36:13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29#
      《君行令》
      第十三章
      暮九在外看守,原枫已随着司明进屋密谈,他实在无聊得紧,靠在栏杆上双目直愣愣的发呆。
      一发呆,随之进入脑海的是便是原枫。
      幻想中的原枫只穿了一个白色里衣,发丝披散,口中叼着玄色发带,手里拿着的是方才的佩剑,他拿着白布将剑上的血迹抹净,剑上倒映出的正是暮九的影子。
      原枫看到暮九,将剑放好,他转过身,看着暮九呆呆的脸,从喉咙里低低发出两声气音,是在轻笑,像极了原枫平日高兴的时候。
      原枫性子淡,就算再快乐的事也只能换来他一个低沉的笑。
      但也许,还没碰到让他足够高兴到牵动他心里的事罢。
      “想什么呢?”
      此时声音却在耳边,暮九猛得一激灵从幻想中反应过来,低着头单膝跪下。
      不用猜都知道原枫此时的脸色肯定差得很,暮九一边为自己刚才的幻想唾弃,又为自己的失职感到自责,看着原枫的腿都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
      然而原枫并不对暮九刚才所想的东西感到好奇。
      “还不站起来?跪在人家门口给我丢脸么?”说完,原枫便和一个丫鬟向前走去。
      暮九立刻起身跟上。
      两人来到客房,那女婢收拾完了就退下了,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两人静默无言,暮九站在门口,而原枫却一直盯着暮九的脸。
      “暮九。”原枫终于说话,暮九抬头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大约是觉得暮九的这样子好玩极了,像是害怕老鼠的家猫,颤抖地想要蜷缩在主人怀里,但又因为主人的命令,努力露出自己的爪牙。
      原枫看了一会,终是问了出来:“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暮九一愣,内心复杂,想不明白为何原枫突然问这种事情,忽然想起三年前那老者对他说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呵,问你也没有别的事,只是那小白脸也觉得你像极了他,我便觉得你就是他了。你走吧,明天还要去东城”
      “是。”
      暮九退下,将房门关好,面对着木门,却涌出了一股不知名的滋味,心里酸酸的,脑子里也全都是:他和主子是什么关系。暮九抿了抿唇,目光里的痴恋一时间泻了洪,他深吸一口气,又离开了。
      而屋子里的原枫目睹了全过程,虽见不到暮九的样子,却也知道原枫是有所疑问了。
      以往,原枫只把那人当做是情敌,是他与景文瑶的绊脚石,盼着那人早日死亡,断了景文瑶的念想。谁料到,那人竟真的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踪迹,他赶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景文瑶和那间被烧坏的书屋,那群孩子和教书先生都消失不见了。
      原枫便把景文瑶带回阁中养伤,只是景文瑶伤得太重,怕是一辈子都落下病根,不能练武了。
      他以为这三年的陪伴,景文瑶怎么也会感动,然而她的心里却依然是那人,也只是那人。
      想到此处,心里反倒不舒坦了。
      他也只是想了一会,便又陷入了另一种烦闷。
      谈判之间,司明忽然提到:“令尊,有消息了。”
    2019-8-12 22:06:51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0#
      《君行令》
      第十四章
      夜已深,司明却还未睡,手里一只笔在宣纸上写弄,忽然想到什么般,对身旁的亲信说到:“拿点东西送给那小厮家里的人吧。”
      那人一身家仆装,名字叫金福,他长着一副憨态的脸,脸蛋胖得像是在嘴里塞了两个球,豆子大的眼睛闪着精光,此时眼珠滴溜溜一转,说道:“若是家人问起,又当……”
      “就说府里进了贼,他护主有功。”
      金福低头应是,看着灯油渐少,便要上前添油,司明却道:“不用,写完这东西,还要去宫里。”
      金福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问:“那可要熏香?我看上次皇上喜极了月姑娘带来的香。”
      司明皱了皱眉,嘴角的笑容也僵住。
      “我又不喜欢,不必。”
      金福点了点头,说道:“好。”看了看司明,终是把那香收了起来。
      “还是……还是点上吧……”
      金福转头,看见却依旧是他温和的笑脸,金福暗叹小少爷的别扭,摇摇头去点了香。
      约莫半个时辰,司明穿衣准备出发。
      到了皇宫,司明得觐见,等到门口,理了理衣衫。
      皇帝的宫里格外凄清,唯有寝宫里尚有一丝弦音。
      进了宫殿,司明刚要拜,皇帝抬眼,摇了摇头。
      皇帝名为原筹,生了一副阴狠像,眼睛细长,眉毛又淡又稀,一张唇却是明艳艳的红,一身明黄的衣衫搭在身上,不像翱翔天际的龙,反而像是阴沟里的鬼,看见了司明,那双眼里才有了些情愫。
      “如今,我都请不动你了。”
      司明挥退琴女,施施然坐下。
      轻抚,琴音倾出。
      “罢了。”原筹叹了口气,翻身躺在了司明的腿上,深吸了口气,嗅到了一股幽香,笑道,“怎么像个姑娘一样,还熏了香。”
      司明也不恼,佯装生气地说“那下次便不熏了。”
      “别” 原筹翻了个身脸朝向司明,呼吸打在司明的小腹上,虽隔着衣服,却也撩得人心痒痒,原筹懒懒地道,“还挺好闻的。”
      “铮——”
      司明突然乱了手法,下一秒,便再次回了调。司明余光去瞥原筹,却见那人已然入睡。
      一边叹他睡得快,一边又暗自庆幸没被他看到自己出丑。
      徐公公见此上前,就要熄了灯火。
      “不必。”
      “丞相今日不住在宫里,明日圣上怕是要恼了,这圣上一恼,也就只有您能哄得好,与其让我们这帮奴才受苦,不如丞相您多担待,留在宫中睡下吧。”
      司明一直打得是亲民的形象,实在不好推脱,只是点点头,徐公公便熄了火,退下了。
      司明能忍,却不代表他乐意忍,对于徐公公的威胁,他不屑得很。
      借着月光,司明低下头打量着原筹,脑中闪过一人的背影,他摇了摇头,起身,将原筹抱回了床上。
      掖好被子,又回到了屏风外,躺在了椅上,睡了。
      梦里,却并不踏实。
      满满的,是两人炽热的喘息,彼此纠缠的肉体,紧致的内里,以及那布满伤痕的后背。
      那人慢慢地穿上白色里衣,一缕长发与自己的缠绕在一起,他没有低头去解,而是一把将缠绕的地方扯断,随后,低下头在司明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长发挡住了他的脸,司明没有看清,却让他忍不住的心里凌乱,伸出手想抓住那人的衣角,那人却已经缓缓离去了。
      司明知道这一切不止是梦,因为那天清晨,他的确看到了散落在床上的那被扯断的青丝。
    2019-8-12 22:07:13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1#
      《君行令》
      第十五章
      次日,原枫早早醒来,一打开门,就撞到了站在门外的暮九,撞得两人眼冒金星。
      暮九立刻下跪,嘴里直道:“属下……属下……”
      “啧。”原枫瞥了暮九一眼,“你这是要干什么?”
      “属下想叫主子起床……”
      原枫沉默半晌,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
      说实话,他不信暮九刚才的说辞,尤其又回忆起昨日暮九站在门外久留的场景,他更加怀疑暮九的身份。
      一旦发生了有违平常的事,通常是行事者别有所图。
      暮九也蹲下来,食指托起暮九的下巴,渐渐扯开一抹笑。
      “你要记住,你只是我坐下的一个小小暗卫,只要你不露出你的私念,因为你这张脸,我们便可以相安多年,不该想的事,趁早塞回肚子里,知道吗?”
      暮九咬住嘴唇,抬起头。
      心中酸楚翻涌,他的指甲扣进手心的肉里。
      如果……不能不想呢?
      原枫见他不答,倒有些不高兴了,笑容消失不见,换成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那双非常色的瞳折射出的光芒,仿若要将眼前的人刺死。
      原枫刚要站起身,暮九却抓住了原枫的手,他将脸埋入原枫的手心,那上面附着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茧,暮九的呼吸打在原枫的手中,勾起一股瘙痒,似电般穿过原枫的躯体,引起了他的颤栗。
      “主子……”
      暮九的声音喑哑,他极力将心中的痴念压下,却又从双眼中冒出来,化成滴滴泪水,落在这心上人的手心里。
      “暮九发誓,我……我再也不会肖想其他了。”
      原枫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地被牵扯了一下,那种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得他双目晕眩。
      “如此,甚好。”
      原枫将手抽出,睥睨着暮九,用另一只手停在了暮九的头上,他轻叹了口气,收手,毫不犹豫地离去了。他装着镇定,在拐角处却将手抬起,那上面还留着暮九的泪水。
      原枫皱紧眉,盯着手心的泪出奇地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他转过头,见暮九还没有跟上来,又停在原地,缓缓放下了手臂,宽大的衣袖遮住了那双握紧的手。
      而暮九此时已站起身,脑子里乱做一团,他想问:不让他想,又为什么次次给自己希望?让他误以为自己可以在原枫心里留有分量 。那些缠绵,是不是只是他给的一次施舍,又或者,是想看自己痴恋他的笑话?
      浑浑噩噩的走出门,刚抬起头,就看见原枫停在一棵紫藤树下,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微风又起,卷起了他的衣袍,发丝翩翩。
      “快走。”
      原枫的声音透出几分不耐烦,暮九被阳光刺得只能微眯着眼,心想,那人果然是魔鬼。只是一个“他在等我”的念头,就将他一切的苦闷扫清。
      无妨此情不能相悦,但求,但求陪伴他长长久久。
      即便,只能这样看着他。也好。
    2019-8-12 22:07:32 回复
    哈哈哈哈倒二镇楼图我爱了 完美说中我心声
    一个没有雷点的奇妙生物,没了噫唔。
    2019-8-14 00:26:55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3#
      《君行令》
      第十六章
      暮九跟上原枫,两人便乘着车去了东城。
      东城水路多,两人只好撑船前行。东城不比京城那般拘谨,袁国本也没有那么多的礼数,尤其对于女子,更是开放的空前。
      湖边的小亭内几道倩影,隐约可听见女子娇滴滴的声音,有个身着嫩黄色衣服的女子指着暮九的方向,对身边的女子说着什么,直说得那女子羞红了脸。
      只见,那身穿嫩黄色衣服对女子对着暮九大喊:“小阿哥,你是哪家的公子呀?”
      暮九闻声转过头,那女子眸色又亮了几分,大喊道:“小阿哥长得可真俊俏。”这话一出,旁边的女伴也都应和着笑了起来。
      暮九一愣,感觉有些窘迫,下意识看向原枫,却见原枫也在看他。
      “主子……”
      “面具戴上。”
      暮九点点头,忙从怀里拿出面具扣在脸上。
      “往后都带着。”
      “是。”
      那黄衣女子也不怪暮九的不理睬,嗔怪地对姑娘们说到:“你瞧那个公子,长了个好看的模样,偏偏人那样凶。”
      说完,看那两人远去,也不再注视,转过身又和那帮小姐们嬉闹去了。
      另一边的书雀,带着陈北歌和温乐璇前往京城,但是书雀和陈北歌也仅仅是护送温乐璇,保护她平安罢了,剩下的也只有靠温乐璇自己。
      到了京城,温乐璇揣好书雀替她写的状纸,看着窗外还未升起太阳,心中满是惆怅,终是下定了决心,打开门,独自去了。
      书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连句珍重都没说得上,有些可惜。
      陈北歌皱紧眉,一拳打在桌子上。
      “温姑娘那小身板怎能受得了!”
      “这是她唯一能胜的机会,你别……”
      陈北歌“哼”了一声,转身冲出门外。
      “哎……”
      书雀抿着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诗肆见此上前为书雀倒了杯茶,说道:“可要奴家将他叫回来?”
      “劝不回来的,由着他吧。”
      诗肆满是哀怨地瞅了一眼门外,心里叹了口气。
      话说,温乐璇来到衙门门前,拿起鼓棒,直击三下,那门里的人探出个头,见是位女子,问:“哪家的姑娘,所为何事?”
      “小女是妍州温氏,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告御状!”
      那人一听,心里“嘿呦”了一声,嘴里嘀咕什么,又正色道:“姑娘可知道程序?”
      “知道。”
      那人见温乐璇一派坚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进来吧。”
      温乐璇点点头,跟随他一路来到厅内,那县令已经坐定,说道:“姑娘想清楚了,那可就要开始了。”
      “小女绝不后悔!”
      县令一招手,衙狱立刻抬来一个钉床,在烛光的照耀下,正闪着冷漠的光辉,其上还有着些许血迹。
      温乐璇却没在怕,心里全是父母死亡时的模样,他们尸骨未寒,死之前受尽了折磨,向来憨厚的父亲双眼被剜,母亲身上的筋骨被挑断,小妹下落不明,而自己又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这一切,皆因那令人作呕的官,如今,她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了。
      温乐璇闭上双眼,便听:“开始——”
      ps:我没查到告御状的具体程序,所以整个过程皆为架空,那个官职也是架空,别认真啊!我回来啦
    2019-8-14 22:16:50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4#
      《君行令》
      第十七章
      女子体质本就没有男人那般强悍,温乐璇在那针床上滚了一圈之后,血液就已经沾湿了衣服,本来细嫩白皙的皮肤上一个个小孔,不住的冒出血珠,温乐璇哽咽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呻|吟,那县令见此,本无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忍。
      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行刑。
      衙门外的陈北歌同样难熬,又不好闯进去,误了温乐璇的事,只得在门外踱步,此时天空突然阴了,陈北歌终于忍不住,就要冲进去,大门却开了。
      温乐璇满身是血,眉间紧蹙,看到陈北歌,勉强地笑了笑,他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拦腰将其抱起,动作轻柔。
      “成功了……陈大哥,快去找司大人……莫误了他的计划……”陈北歌听着怀里女人断断续续的话,想说什么,下不去口,干脆沉着脸走了。
      而此刻,远方的马车上下来一人, 嘴唇抿到发白,眼中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吞没,终是闭了眼,将所有情绪吞咽于腹中。
      “诗肆,把伞给北歌送去,顺便照顾好温姑娘。”
      诗肆温声应是,欠身离去。
      书雀先回了客栈,处理着阁中事务,回过神来,已是酉时。
      书雀放下手中的笔,将窗打开,雨还在下着,京城位处阴雨之地,常年绵雨不绝,对于书雀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他轻声咳了几下,抓着窗棂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又一抬头,便看见一伙人驾车而来。
      马车上下来三个人,男子将女子抱在怀中,女子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男子看着她,目光温柔。
      如此场景,俊男靓女,绝子佳人,在书雀眼里,却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得他浑身酸痛。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照理,他该出去迎接的。
      但他没有。
      没过多久,传来了敲门声。
      书雀没说一句话,那人开了门,一脸欣喜。
      “雀儿!温姑娘洗刷冤屈,那老不死的东西终于可以滚了,哈哈!”陈北歌一来,便坐在了木凳上,翘着二郎腿,对着茶壶喝了几口水。
      见书雀没有说话,陈北歌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将茶壶摆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又挺直了腰板。 恐怕哪个动作,惹着他不高兴。
      风从窗外吹进,雨滴落在书雀的肩上,长发飘起,划过那过于白皙的脸。
      书雀眼神复杂,小步移动到陈北歌面前,将额头抵在陈北歌的肩上,说道:“北歌,你是……喜欢上了温姑娘吗?”
      谁料,陈北歌触电般推开书雀站了起来,背对着书雀道:“胡说……胡说什么?也不怕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再说了,她那干巴巴的样子,谁……谁会喜欢……才不喜欢……”
      书雀浑身一颤,眼睛中瞬间失去了光芒。“她可是司明的人……你……”
      “行了行了,司明的人怎么了……咱们……咱们别提这事了,我先走了。”
      书雀未等说话,那人已经开门离去。
      诗肆和他擦肩而过,端着盘子,回头看了眼陈北歌,又看了看书雀,却见书雀突然倒下。
      “哐当——”
      诗肆立刻上前,书雀却拨了拨手,示意她不必如此惊慌。
      书雀扶着诗肆的手起身,搀扶着走到床边。诗肆将准备好的药递给书雀,然而这时的他仿佛幽灵般,脸色白得没有一丝活气。
      刚喝了一口,书雀瞬间感觉到胃中的异样,竟“哇”得吐出来,其中似有血丝,他看着那碗药,叹了口气。
      “诗肆你去拿些蜜饯儿来……这药……这药太苦了……”
      诗肆看他竟还能说笑,虽心里担忧并未减少,总归不那么紧张了。
      “是。”
      书雀看她远去,这才又喝了一口。
      说什么苦,喝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嫌苦?
      只怕,苦的不是味蕾,而是那颗血淋淋的心吧。
    2019-8-14 22:17:07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5#
      《君行令》
      第十八章
      早朝后,司明并未离开,随着公公来到皇帝寝宫。
      袁筹一身龙袍,依靠在凳子上。他脸色很不好,比往日还要苍白,嘴唇却越发得红,见司明来,也不说话,淡淡笑了笑,摆手让其他人都下去。
      司明跪下请安,袁筹并未让他起身,直起身子,用笔沾了墨,随意在宣纸上划弄。袁筹其人模样阴沉,不说话时,便自带一种压抑的气场。
      “阿明啊,朕真的不懂你想要什么?”袁筹起身,手里拿着毛笔,蹲在司明面前,指着门前的空鸟笼,继续道,“你看那鸟,它刚被你送给朕的时候,还是小小的模样。我就想啊,这可是爱卿献给朕的,定要悉心照料着,整日,我吃什么,它吃什么,到如今羽毛鲜艳又丰满,我更加心喜,而昨天,它竟啄了我。
      我也并未生气,却怎么都不是滋味,于是我拔了它的翅膀,亲眼看它被宁妃的猫儿剥开皮囊,食其肉骨。爱卿,你说说,为何真心总是错付,旧爱难抵新欢?你……”
      “那鸟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皇上实在不必为了此等腌臜之物伤神,后宫各位娘娘皆钟爱于圣上,倾倒在您的文武上,皇帝何出此言?”司明拱手,目光诚诚,似是每一句都是肺腑,一派忠臣模样,好不生动。
      皇帝目光灰败,笔落在了司明的衣袖上。
      “三千佳丽昳丽,何如那人少年风流?”
      袁筹起身,却被衣衫绊倒,司明欲拽住他 不料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袁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趴在了司明的胸口。
      “阿明,我这一生,爱得痴狂,爱得卑微 ,然而我却做了让我最后悔的事,以至于,他现在毫不留情地伤害我。”
      “若他有所求,尽管拿去。朕,不在乎。”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这**河山……
      阿明,你不要背叛我,我已经……别无所依了。”
      司明眯起眼睛,心里酸痛不是滋味。
      “臣知道。”
      袁筹笑了笑,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走吧……走吧……”
      “臣告退。”司明躬身随后离去。
      一路无话,回到府中,金福为司明煮了茶,看了眼主子,就将房门关上了。
      “金福,今天可是要下雨?我这怎么都要呼吸不上来了。还是将门打开吧。”
      金福叹了口气,打开门,而门外却是晴空**,艳阳高照。
      “金福,最近府里要填个喜事了,收拾收拾,明个儿,去向程大人提亲吧。”
      金福微微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有女主人了,程大人程德是皇帝的另一个大红人,家中只有一个独女,传闻便知,这程玉小娘子爱极了司明,又是一个大才女。只是……
      “小少爷,金福大把年纪了,就希望少爷能有个真心爱的人,和他共度余生,像老爷夫人那般,白头偕老。”
      “嗯……程小姐就不错。我很喜欢。”
      司明有些恍惚,窗前恰有一对麻雀,互相嬉戏,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2019-8-14 22:17:24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6#
      《君行令》第十九章
      原枫暮九两人上了岸,先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只待明天天亮,去找那知情人。
      原枫打开了木窗,外面断断续续下着雨,朦朦胧胧得,雨滴打得地上升起了白烟,像极了原父离开的那日。
      那天,原枫跟着师兄修习回房,打开门,便是那许久未见的父亲。
      他面上有些疲惫,搂着幼小的原枫,却露出了故作轻松的笑容。
      原父带着原枫去了从来未去的商街,给他买了许多以前不允许他吃的东西,甚至陪着原枫入睡。
      就在原枫觉得一切都幸福至极的时候,他的父亲再次失踪了,这一去,就是十年。
      时至今日,好不容易才有所消息。
      “咚咚”
      “进来。”
      暮九端着饭食进来,回首将门关上,一样一样拿出来,就立在一边不说话了。
      原枫一看,倒是做的精致,小小的蟹黄包个个装在小盒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刚要放在嘴里,却看暮九那闷闷的样子。
      “怎的?不高兴?”
      放在平常,他是不会理这些事的, 而今天,突然来了兴趣,他发现,暮九这种呆呆的人,害羞了,还是挺有趣的。
      “没有没有。”
      “过来坐下。”
      暮九点点头,坐在一旁。
      原枫将那蟹黄包堵在暮九的嘴上,眼神示意他咬一口,暮九呆愣愣地张开嘴,轻轻一咬,包子里汤汁涌了出来,暮九忙用手去擦,心里暗恼自己又出了丑,低着头,唇上却被丝帕轻触,隐约地听到那人笑了。
      暮九抬起头,那人眯着眼,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细碎的发好似闪着柔和的光,他眼神一暗,忽然起了别的念头。
      原枫还以为把人欺负狠了,和他闹了脾气,刚睁开眼,却眼前一暗,被人捂住眼,嘴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来犯者轻柔地撬开原枫的牙齿,舌尖舔弄着原枫的舌,渡来了一口甜腻腻的茶,原枫挣扎了一下,他实在不爱这太甜的东西。 转瞬又被暮九带到节奏里。
      男人们的手不安分极了,两人边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边往床上去,等到了床上,两人皆是赤裸,暮九又红了耳根,他有些等不及了,目光炽热得几乎要把眼前的人生吞下去,偏偏要等到原枫的同意。
      原枫倒是没了之前的抗拒,某种情况来讲,他没原则得很。原枫头一歪,嘴角扬起了笑。
      暮九感觉自己喉咙一紧,也不管其他了,张嘴就往原枫的喉结上咬,原枫闷哼一声,拍了一下暮九的肩膀,哑声道:“什么习惯?”
      暮九分明感觉到,自他咬了自己的主子后,腹上那人的东西就愈加坚挺,暮九暗笑:他分明想要的。
      暮九吻过身下人的脖颈,锁骨,用嘴唇去挑逗那颗朱红,手里也不停息,探到原枫股处,细腻的开阔,原枫哼哼了两声,有些焦急的拍了拍暮九,示意他别再戏弄。
      暮九感觉那处已经准备好了,扶起自己的,挺腰戳进深处,原枫双手推了推暮九,难耐地喘着粗气,眼角被逼出了泪水,最后喃喃道:“你……太深了……出去些……”
      暮九听话的抽出两寸,探身亲吻原枫的唇,原枫也积极回应,攻池掠地,颇有种要凌驾于暮九之上的趋势,适时,暮九却突然整根抽出,再次整根没入。
      “啊!我……”操字还未出口,就已经被暮九的唇舌堵住了。
      外面绵绵雨,里头却暖帐春宵,两人极尽缠绵,有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暮九抱着被戏弄到腰软的原枫,让原枫躺在自己的脖颈处,原枫偏被腰酸和股处折磨得死去活来,直要躺下,暮九偏不给他得逞。
      原枫难过地嗯嗯两声,感觉再不让他停下,自己早晚死在这客栈里。
      “行了……别弄了……”
      原枫本以为暮九会停下,直到他道:“不行,主子这里明明缠我缠得很,怎么能停?”说罢,又更加使劲的顶了进去。
      反了天了!
      “……我管不了你了?!”
      暮九一手把着原枫的臀,不至于停下这场欢愉,一手掐住了原枫的脸,目光灼灼,坚定地说:“这是主子想要的!”
      原枫瞪大了眼睛,简直想一掌拍飞这人,奈何他实在是没力气了,呜咽了一声,狠狠咬住暮九的肩膀,直到,两眼一和,被弄晕了过去才松口。
      迷迷糊糊中,原枫睁开了眼,却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全身,挣不开,索性闭上了眼,再睡过去。
      “主子。”
      “嗯……”
      “我想去……找回自己了。”
      “去……”
      那人犹豫了一瞬,亲了下原枫的眼角。
      “我爱你……你呢?”
      “爱……”什么?
      最后一句,原枫没有听清,只是本能去问他,却被某人,当成了唯一生的信念。
    2019-8-14 22:17:41 回复
    果然,养肥点再看更爽
    2019-8-16 22:53:45 回复
    做个记号(๑>؂<๑)
    2019-8-16 22:54:02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39#
      《君行令》第二十章
      待到第二天的中午,原枫才从床上缓慢地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哀嚎了一声。
      “暮九……”
      往日他都是随叫随到,而如今却久久未应,原枫环顾四周,也不见暮九的影子。原枫本来尚好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披上外衬,来到桌旁。
      如以往一样的精致菜肴,以及,一封告别的信。
      原枫“啧”了一声,摊开粗略地扫了一眼,大致内容就是,他此次所别,是为寻找过去。
      原枫眯着眼,想起了三年前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人带着令他讨厌的脸,卑微地,恭敬地,跪在他的脚下,原枫那时不知生出的什么心情,挑起他的下巴,去看那人的眼。
      他很慌张,假装淡定而不得,索性垂下眼,不去看原枫,他秀净的脸飞上两抹红霞,缓缓爬上耳根。
      “阁主……”
      彼时的他还是那般害羞,带着些情窦初开的青涩,脆生生地唤着原枫。
      “这个人,留下吧。”
      原枫早该想到的,天下不该有如此相像的人,他不过是仗着暮九小心翼翼捧给他的心,如此任意玩弄着暮九的感情,以得他凌虐江义然的快感。
      对于他,江义然,景文瑶之间的三角关系,原枫一直处于下风,几经示爱,求而不得,他本以为守着自己的景姑娘,早晚会让她心动,却不想,江义然隔空差了一脚。
      然而这人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一时之间,消失了所有音讯,再未找到。
      如今,他与长着江义然脸的暮九阴差阳错成了这般关系,自己几次试探暮九的来历,渴望得到的是什么?自己分明知道他失了所有记忆,他分明知道暮九与江义然出现的时间吻合,那么他,强留暮九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先不提其他,在看到暮九留信离开的时候,他不是愤怒,而是慌张。
      他怕暮九拾回记忆,重新变成,那个情敌——江义然。
      “不能等等吗?怎么那么任性……”
      原枫穿上衣服,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到底也不能凭空出现食欲,将信叠好,放在胸口,离去了。
      总归,他是无法知道暮九去了哪里,那么,不如就此分道扬镳,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只是,那颗好不容易才再次开放的心,真的允许自己放弃么?
      原枫笑了笑,就算他不信江义然,那么他也总该相信暮九的,他说过,会回来。
    2019-8-17 21:07:45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40#
      《君行令》第二十一章
      原枫独自一人来到华谷,找到了那间草屋,里面住着的一个白发老者,那人步履蹒跚,浑浊的眼看到原枫闪过了一丝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将一个木匣从柜子里拿出来,打开暗锁,将里面已经泛黄的信攥在手中。
      老人的手哆哆嗦嗦,眼里含着泪光,他枯黄的手不断地摩挲着,嘴里喃喃道:“你父亲他只是错认了人,他临走前,让我和你说,别找他,不要做对不起大袁王朝的事情。”说罢,才将信交给了原枫
      原枫紧抿着唇,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打开,将每个字都刻在了心里,痛得原枫有些喘不过来气,他的父亲,他的榜样,只是为了道一个歉,就把他独自一人留在了世上,他的父亲并不希望他来找他,那他便不找,此后,再也不为这个信念而活。
      他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但是现在他却分外冷静,他打开火哨子,将信纸点燃,看着它,渐渐成灰,直到完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原枫想要拜别,那位老者却不在原地,他环视一周,才发现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躺回了床上,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可是,没有呼吸了。
      原枫感到了迷茫,原来一个人消散于世间竟如此容易,现在这和父亲有过交际的人,也说消失就消失了。原枫将其埋葬,因为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未敢擅自立字,只留下一座无名碑。
      随后,他离开这个城,回到了桀鹰阁。
      他走的这段时间,朝中局势大乱,说是司南将新婚,皇帝要为他筑一座摘星楼,了之前的承诺。国库本就亏空,导致徭役沉重,邻近皇城的几座城市,民不聊生,而书雀又趁机作梗,举兵侵犯边疆,更是人心惶惶。
      书雀还在阁中,身体却不太好,听到原枫回来了,这才下了床。
      “你这身体怎么回事,不是吃过药了吗?”
      书雀挑了挑眉,道:“这一趟是去修心去了?还知道关心人……”
      原枫立刻冷了脸,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书雀笑着怼了怼原枫的肩膀,说道:“我不打趣你了,你也知道,我这病是从小带到大的,哪有那么容易去除。如今眼看司南大事将成,边境的事又那么多,身子变弱也是必然,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原枫抬起头,盯着书雀,心头泛酸。
      “哎哎哎,可别这样看我,太渗人了。”书雀忙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又道,“暮九,你看看你家主子,够肉麻的。”
      原枫一怔,放下茶杯。
      “他走了。”不知不觉间,原枫的嗓音喑哑,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以后,他再也不是暮九,他是……江义然。”
      书雀愣住,怎么看也觉得原枫不是在开玩笑,暮九果然是江义然。
    2019-8-17 21:08:0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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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渊丫丫

    棋渊丫丫 Lv 

    懒癌晚期,什么都没留下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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