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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完结】君行令(哭包忠犬强攻x直男霸道强受) 回复
    来自版区: 原创文学 只看楼主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61#
      《君行令》
      番外2:归巢(一)
      书雀此人,说来也是奇种,大国女帝之后,就算没有什么父母的宠爱,也该是有锦衣玉食的小皇子。可惜,偏偏这女帝瞎了眼,爱上了个既无地位,也无钱财的邻国的穷书生。
      这书生也不知是讨了什么巧,许是几首酸腐小诗,又或许是他天生清秀憨厚,让着女帝一爱就爱得死心塌地。哄着宠着,这才把书生娶进了门。
      起初,两人也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春宵帐暖的,兢兢业业的女帝,也偶尔犯浑,来了几把“君王不早朝。”,两人是蜜里调油,小日子过得甜蜜,底下大臣可都坐不住了,纷纷上书女帝,要以国事为重。女帝这才醒悟,啊,要以国事为重。
      这书生听了,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别扭极了。到底是读过圣贤书的,知道他现在这位子妥妥地就像个祸国祸民的祸水红颜,私底下,也自然而然地和女帝疏远了很多。
      女帝脾气好,虽然几番想要亲热都被拒绝,也都是好言好语的宠溺着这个男后,她觉得,只要把自己最好的都给她的男人,他早晚会安心下来,好好的和她过一辈子。
      书生却不这么想。到底两个国家的社会大不相同。一个以女为尊,另一个则以男为尊,思想上的差异,让他很难适应过来。比如说,他偷偷溜出皇宫,在大街上走了走,就看到七尺男儿擦粉抹脂,唯唯诺诺地跟在另一个女人身后,娇滴滴地喊着:“娘子,等等奴家。”
      书生听到,当时就要闭气了。
      女人似乎被那男子叫得烦了,也不顾着是在街上,大庭广众地,狠狠打了男子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小贱人,再喊,揍死你!娘的。”路人被声音吸引而来,围在四周,窃窃私语。女人来了劲,让那男子跪下认错。
      书生顿时火冒三丈,怒喊着:“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你!!!”
      那男子被他一吼,吓得立刻跪下了,抓住女人的腿,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书生。
      书生肚子里再多之乎者也,竟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凉透了。他觉得一切都荒唐至极!
      回了皇宫,书生很难过地靠在书案边,女帝来了,他无处可撒气,就狠狠地瞪了女帝。女帝好像也有些奇怪,她没有顾虑到书生的小情绪,牵着书生的手,说了句:“明日皇妹就要回来了,我把她交给你了,不会的,问问身边的奴才,今日好忙,还有一堆东西没弄完,就不陪你了。”
      书生心里委屈,又是好些日子不见她的影子,本是想念的,听她这样一说,他又不高兴了。
      “要走快走,早就要休息了。”
      女帝轻轻笑笑,告了别。
      第二日,书生等了许久,这皇妹总算是来了。
      女帝和皇妹长得很像,前者明艳似火,后者却像是一缕穿堂而过的微风,温婉易羞,只是看了书生一眼,就红了脸颊。
      女帝很忙,便把皇妹交给了书生。
      皇妹的脸像是抹了红脂,双眼透亮,和书生走在御花园里,声音温柔地,像是小鸟在低语般,娓娓道着游历的见闻。两人竟是意外的相投。
      书生的抑郁终于得到缓解,这些日子来,终于让他感觉到了快乐。
      宴会过后,离别之时,女帝因为身体不适先早早地回去休息了,皇妹回退了众人,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皇妹莲步轻踏,发间的香气侵入了书生的鼻腔,她轻轻的吻上了书生的唇,红着脸,脆生生道:“山有木兮木有枝……那么,你知吗?”皇妹穿着红色的襦裙,发髻整齐,眉眼如画,美得不可方物。
      书生慌张地推开皇妹,磕磕巴巴地说道:“你……我……姑娘自重。”
      皇妹却甜甜地笑了,说道:“无妨无妨,你总会喜欢我的。”
      石子落入水中,虽然最后归于了平静,但终归,它泛起了波痕。
    2019-9-16 23:52:50 回复
    谢谢楼主
    2019-9-18 17:17:08 回复
    谢谢楼主分享
    2019-9-27 16:38:46 回复
    图好看,写的也好
    2019-9-27 18:13:03 回复
    谢谢楼主分享
    2019-9-28 08:17:04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66#
      《君行令》
      番外3:归巢(二)
      皇妹性子散逸,做了个逍遥人,有事无事便缠着书生,女帝也是被政务烦扰得许久没有和书生见面了,书生心里担心着女帝,但是每到白日,体贴烂漫的美人,几句无伤大雅的笑话,一些动了小心思的伎俩就将书生哄得高高兴兴得了。
      人心最经不起撩拨,一拨就动,这一动便不敢说了,没有个到好就收的。
      书生渐渐忽视了那个他爱的女帝,转而投入了皇妹的怀抱。他觉得皇妹温柔善良,有时候像是不经世事的孩子,但又有时候,她出口的话,她做的事,像是猫儿的爪子,轻轻挠在了瘙痒处,让他不禁渴望着,更多。
      于是,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
      但是,一切却又被另一件事打破了。
      那日是书生的生辰,女帝那天格外的高兴,脸颊红彤彤的,搂着书生的脖子,亲昵的唤着书生的名字,像是一汪春水。
      那一天,这个向来强势的女帝,软了性子,依偎在书生的怀里,笑着说:“阿郎,我有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一直瞒着你,想在你生辰给你一个惊喜。”书生脑袋翁的一声,顿时感觉以前做的事情有多么薄情,这个男人,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看着妻子姣好的面容,淡淡地笑了。
      书生笑起来很好看的,嘴唇微微抿着,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模弧度,像是四月的风啊,温柔又谦逊。
      “以后,好好留在我身边吧。”
      书生定了心,往后真的远离了皇妹。皇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远调了。
      于是,胎满十月,小小的皇子在春日中诞生了。
      书生看着孩子,这个生命就在襁褓之中散发着脆弱,他忽然就想起了城墙之上落得那几只麻雀,便叫了书雀。
      朱雀也曾过了一段美好的日子,爹娘对他真是极致的宠爱,要什么给什么,要星星就连着月亮都给摘下来。
      然而,好景总是不常。当真如那句话所言: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这世间啊,就算没有了皇妹,还会有皇姐皇弟皇兄来扰,更是有些胆子大的,为了当次凤凰,就爬上了书生的床。
      过了这么久啊,感情总会淡的。书生并没有拒绝床上妖冶的女人,他们拥吻,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断断续续的吟声啊,在屋里盛开。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柜子里想给书生惊喜的书雀看到了。
      书雀小脸煞白,看着床上交织的肉体,捂着嘴,流着眼泪,忍耐着胃里不住地翻滚,心里乱糟糟的。
      书雀从此和书生疏远了,书生还只是道书雀小孩子脾气,不知自己是怎么惹到他了,便不曾搭理他,况且,他还忙着和这个美丽的女子共度良宵。
      纸是包不住火的,女帝最终还是发现了。
      那天天气明朗,女帝似是很开心的,来到了书生的寝宫,一旁的仆人见来着叔女帝,都惊慌失措的应付不让她进去。女帝沉了脸,帝王的怒气,寻常百姓向来是恐慌的。就这样,女帝撩开了珠帘,看见了,这苟且的两人。
      女帝终究是怒了,拔起侍卫的刀,将女人断了喉。书生抱着失去的女人,第一次,对他的妻子产生了厌恶。
      这是一条人命啊。
      女帝用刀尖抬起书生的下巴,温声道:“阿郎,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
      女帝终归是膈应的,不再和书生亲昵,书生也知道自己错了,想去道歉,皇妹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面对总是冷着脸的女帝和娇俏可人的皇妹,书生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后者。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磨而去,反倒是,更加浓烈了。
      亲热过后,书生摸着皇妹还范着红晕的小脸,产生了一些念头。而这些念头在他入了朝堂,看见那威严的龙椅之后,迅速的抽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知道女帝再次怀孕了,但也没有留情,一把药下去,女帝早了产,孩子活了下来,女帝却死在了大出血下。书生淡漠的夺了权,称帝,纳了皇妹为妃。
      称帝后的书生,像极了帝王该有的冷血,私下里下令杀掉书雀和书黎。
      书雀,第一次没了家。
    2019-9-28 11:50:33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67#
      《君行令》
      番外4:归巢(三)
      只有七岁的书雀抱着书黎经过宫里大掌女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大掌女不敢在皇城呆太久,辗转之下,跑到边陲小镇里。
      在那里他们也过了些安稳日子,大掌女纵容着书雀的皇子脾气,教他读书,陪书黎玩耍,像是故去的女帝般,每天夜里都给两个小孩子讲故事,就在书雀以为这是他第二个家的时候,镇里的村民们,砸开了他们家的门,笑着对书雀说:“咱也是没办法,您过了那么多富贵日子,想来早就够了,也让咱们富裕富裕吧。”
      随之而来的是提着刀枪的官兵,在村民们或冷漠或怜悯的注视下,他们刺入了大掌女的腹中,那个怀抱温暖的女人,冲着暗处的两人摆摆手,叫他们快走。
      书雀疯狂的跑,十岁的一个小皇子能干什么啊,小孩子也照顾不好,书黎生了病,高烧不退,书雀抱着书黎在小巷里蜷缩着,这个以前连听到狗吠都会害怕的小孩子,第一次和狗抢食物。那狗野的,在书雀腿上狠狠叨了一口,连皮带肉的都撕扯下去,露出了森森白骨。
      书雀真的怕极了,看着死去的狗不住地犯呕,将饼子一点一点的喂给书黎吃,自己饿着肚子,在街上游荡。
      他想找些药,他的弟弟需要药。
      他猫着身子,冲进药房里,也不管对不对的就把药往怀里塞,期间,任何动静,书雀刚放下心,就被老板逮到了。
      老板看他脏兮兮的,许是医者父母心吧,问他家里谁病了,要吃什么药,书雀说是弟弟。老板和他一起去接了弟弟,吃了药,病很快好起来了,他还给书雀包扎了腿,允许他,暂时住在自己家里。
      他可真是个好人啊。书雀这样想。
      可是没有利益的买卖谁会做呢,老板看上的,是书雀这张脸。
      十岁的小书雀眼睛灵动,水灵灵的,像是两颗葡萄粒,小嘴也是红润润的,细胳膊细腿,富贵人家最爱这样的孩子里。
      老板深夜里,进了书雀的房门,强硬地剥下书雀的裤子,油腻腻的大手挑逗着书雀的泛糖首,那带着腥臭味的东西,抵在书雀的穴口,想要捅入。
      书雀也不知哪里来的刀,抽出来,插在了老板的肩膀上。老板吃痛,狠狠地删了书雀一巴掌,水灵的小脸,顿时肿了老高。
      老板也没有性致在做下去了,拎起书雀的衣襟,扔到了柴房里。
      柴房里阴冷潮湿,老板故意不给书雀吃喝,书黎也被扔了进来,三岁的孩子蜷缩在书雀的怀里,那时候,书雀真的感觉到了无助。
      他甚至想,当初是不是就该从了,说不定弟弟也能活得好好的,不必和他在这里受冷受饿。
      就这样,书雀抱着奄奄一息的书黎,用木片一下一下的将皮肉划开,溢出了鲜艳的血,让书黎喝下去,弟弟好歹是活下了。
      书雀身体日益变差,下雨的天,他全身都会疼得不行,偏偏还害怕书黎的担心,总是笑着摸着书黎的头,许诺一些,他都认为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看着黑暗的柴房里,透出的那一丝光亮, 再也笑不出来。
      这世间腌臜肮脏的东西,总是享受着富贵安乐,而那些心怀正义的好人,却为亲友所叛,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如果正义总能战胜邪恶的话,为何……为何……光明还不降临?
      书雀深深地吸了口气,笑自己的痴傻,靠在柴门上,紧紧地搅着肚子,仿佛这样就能不那么饿了。
      光明真的不存在吗?他其实来了。
      当柴门被一个小少年打开的时候,那人沐浴在清晨的圣光之下,抱住书雀的身体,温柔地说道:“别怕,咱们来救你了。”
      书雀鼻子一酸,趴在少年的怀里,哽咽不止。
      他们终于得救了啊。
      原来这是一支江湖里的队伍,专喜爱行侠仗义之事,最近又有孩童无故失踪,所以他们顺着线索,找到了这里。
      也是在那一年,书雀遇见了陈北歌,他再一次有了一个家。
    2019-9-28 11:51:00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68#
      《君行令》
      番外5:归巢(四)
      书雀以为陈北歌就是他的一生了,在这些温馨平淡的日子里,书雀已经渐渐忘却了复仇。而天不遂人愿啊,女帝的忠臣还是找到了书雀。
      书雀只得和这群江湖人告别,书黎不知道他要走的原因,便和他们一块去了,书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是红了红眼眶,淡然地想着:我又没了……
      “愣什么神呢?”陈北歌从后面抱住了书雀的脖子,乱糟糟的头发蹭着书雀的脸,也乱了他的心。
      书雀从此开始了他复仇的一生,结识了原枫,司明,虽是因为各种原因聚集在了一起,但也让他感觉到了温暖。陈北歌虽然辗转于各色美女之中,但从未真正的倾心于谁,书雀因此也妄想着两人可以陪伴一生。
      书雀也说不清他恨不恨司明的所为,让他们认识了温乐璇。
      这姑娘坚毅且貌美,那杏眼里如同含了春水啊,就将陈北歌那颗轻浮的心融化了,拷牢了。 两个人常常斗嘴,说着是互相嫌弃的话,心里却暗暗念想着了。
      书雀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总是做着自以为是的梦,总是要摔得粉身碎骨了,才知道一切不过是水中云月。
      他放弃了,抱着彻底分开的心思和陈北歌告了白。
      一句“我知道。”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好像也不是一场空啊。
      尘埃落定,他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这一场诀别,竟是一生了。
      他杀了自己的父亲,看那昔日或温柔或凶恶的男人惊讶又激动的流出的泪水,嘴里叨念着母亲的名字,怀着悔恨而终,那些个陈年往事,那些个悲惨岁月,都不重要了。
      以往温婉漂亮的皇妹啊,只是瘫坐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死去的丈夫 ,她的脸上敷着厚厚一层脂粉,但也掩盖不了岁月的蹉跎。无疑,她已经不再美丽了。
      甚至,书生像被皇妹勾引一样,又被其他人勾去了魂魄。她失去他了,与此同时,她也失去了最受书生喜爱的温柔。
      起初,她还能像是个泼妇般,大吵大闹,最后,她甚至连和人争吵的神智都不曾存在了。
      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察觉到书雀的靠近,本能的畏缩一下,书雀叹了口气,还是一刀将这女人杀了。
      他听着受惊的孩子的哭泣声,总归是不想做想他父亲那样的人,上辈子人的仇已经报了,这个小生命,就是他未来的王了。
      新的女帝已立,书雀甘愿沦为人臣。
      小女帝名叫书绾,小孩子可爱得紧,粘书雀也黏得紧,每在书雀批改公文的时候,小帝王就将她肉乎乎的脸拍在奏折上,非得书雀摸摸她的脸蛋才肯和奶娘出去玩,这样的日子,让书雀也不再想着家了。
      终于从百忙之中抽出身出来游玩一番,正值民间七夕,路上佳偶成双对,书雀感觉到了些许的寂寞。恰逢这时,路边的商贩突然喊着什么“姻缘签”,顿时将书雀吸引回去了。
      商贩先是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不时睁眼疑惑地看了看书雀,说道:“这位爷,您这一看,红鸾星将动,今晚便是姻缘来临之时了。”
      “呵,接你吉言了。”
      书雀没当回事,挥退了众人,自己一人坐在醉香楼喝酒,他看着月亮,不知,也有人正在看他。
      那人终于有了行动,他提着酒,抓住了书雀的手腕,书雀错愕的看着他,酒杯里的酒都撒出了些许。那人却坐下来,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少年长得潇洒,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是裹了蜜的甜枣,甜丝丝的。
      “这酒不好喝的。”
      少年说着,拿了另一只杯子,将自己的酒到了些许,一手撑着头,一手将酒递给书雀。
      书雀礼貌的感谢,酒入喉,像是刀子一样烫过全身,瞬间,书雀觉得自己暖洋洋。
      “怎样?”
      “好……好酒。”
      少年笑笑,继续给书雀斟酒。书雀也傻傻的,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下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后来,书雀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少年满意地笑了笑,搂着书雀的腰,转身消失在酒楼里。
      深夜里,小小客栈里,某间黑暗的客房中不时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吟叫和不住地讨饶声,最后,竟是崩溃的哭泣。
      纱幔后,少年将谁的腿扒开到了极致,看着月光下那人绯红的脸,在他无措又惊惧的目光下,再次狠狠地干了进去!
      “我们,来日方长。”
    2019-9-28 11:51:19 回复
    啊啊啊啊,大大
    2019-10-4 03:52:55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70#
      《君行令》
      番外6:归巢(五)
      宿醉过后,书雀慢悠悠地从被子里爬出来,迷迷糊糊地想要下床,又被人拽了回去,死死搂住。
      书雀这下子可真是醒了,错愕的看着搂着自己腰的手,顺着看到了那张清俊的脸。少年细碎的发遮住了他的眉毛,双眼轻阖,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唇红齿白的,像是由笔画上去的一般。
      少年将他抱得很紧,生怕跑了丢了。书雀也不敢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思量着将人吵醒了估计是要尴尬了,本国男子最注重名节,他不在这里长大,受着影响,也看的没那么重要,却深知此处男子的对清白看重得多么丧心病狂,他也不是不想负责,实在是两人都为男子,他身份又**,不好……处理。
      书雀从少年的怀里向下爬,一点点将自己抽了出来,草草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书雀本想着就当是做了一场断了腰的春梦吧,然而每到梦里,又总是想起那少年的睡颜,书雀叹了口气,三十年了才开顿荤,难免的让人无法忘怀。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得,朝廷里明争暗斗的,不少人把歪心思打到了书雀身上,尤其是这个李尚书。
      左相和右相很不对付,右相家世代袭乘,权势大的已经让书雀开始忌惮了,偏偏这个李尚书还是左相的人,他想着那便允了结亲,杀一杀右相的锐气。
      一切事情张罗好了,提亲,订婚,拜堂一气呵成,到了新房的门口,书雀乱了,屋里头是个不认识的姑娘,遇着他这个不近女色的,说不定从此就这么孤寂一生了,他不想毁了人家清白,索性,说个清楚吧。
      打开了房门,新娘子盖着红盖头乖巧的坐在床边,书雀提着酒,不知道该怎样说才不算唐突了姑娘。
      新娘子却好像等不及了,站起来,竟然比书雀还高了一头。他喝了书雀的酒,撩起盖头,就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新娘子极富挑逗的舔逗书雀的上颚,将酒渡了过去,有一些没喝到的,都从书雀的下巴流了下去,落在艳红的喜服上。
      那人先退出了攻掠,露出的正是那张明艳的脸,他笑着说:“夫君,好久不见了。”
      书雀还未从新娘子突然变成了风流帐的少年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床上了。
      “夫君,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等……等等!”
      洞房花烛夜,守在外面的两个小仆,红着脸听着里面的动静。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说道:“咱家老爷可真猛啊!新娘子都被弄哭了,哎呦呦,你听……又讨饶了……”
      “可不是!”
      ……
      第二日,书雀扶着酸痛的腰,上了朝,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岳父。
      回到家,那少年,不,那李仲楠已是一副男儿装,看到他回来,露出了那诱人的甜腻腻的笑容,书雀什么气都没有了,暗暗恨自己没出息。
      李仲楠是个风流的人,早年里就很少在家,现在正值十八年少,心里头飘着呢,本是寻思着替代妹妹来和书雀完婚,不甘不愿,但为了妹妹的幸福,只能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和一个不明的男子成婚,却未曾想到,那男人,正是楼阁之上,那和他有了露水情缘,又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当下没拿捏好分寸,将人干的几乎爬不起来。
      李仲楠不是什么圣洁的人,一肚子心机,他知道书雀喜欢他的脸蛋,便无所不用其极的甜甜的微笑,或是裂开嘴角,露出小巧的虎牙,时不时装个可怜,晚上就能将书雀各种把捏。
      小日子顺风顺水,书雀渐渐享受了这种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一起吃饭的时刻,李仲楠很有见解,他看奏折的时候,李仲楠就在一旁逗逗鸟,不时凑过来,点出些问题,也都点到点子上。
      书雀已经不需要再为了逃离孤独的府邸而整日载在皇宫里,现在他每天都是按时上朝,按时完成奏折,回来看那少年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应儿。
      月光偷偷溜进房屋里,白玉兰花含羞的静默盛开,散开一抹淡淡地香气,李仲楠抱着书雀的腰,含着那小小的耳垂,懒洋洋地说到:“我们以后一直都是一家人了”
      往后,这对恋人彼此陪伴,而这只迷途许久的雀儿,流浪了这么久, 终于回巢了。
    2019-10-5 20:03:12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71#
      《君行令》
      番外7:千山暮雪(上)
      江湖出身的少年,总有着过剩的,无处安放的热血,他们怀着年少轻狂,一股子的意气,以为这天下,没什么东西能拦得住他们,还未碰到真正的敌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原箫其人,更是将江湖儿女的果敢和骄傲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们这一组人偏爱行侠仗义,干过不少事,救过不少人,其中就包括袁天星。
      求皇之路并不容易,尤其是对于袁天星这样的,出身于烟柳花巷的人,好不容易将要再夺一座城池,最亲密的好友竟背叛了他,战友死的死,伤的伤,自己也是,身负重伤。
      命运总爱捉弄人,若是他不从那小道逃跑,或许他们的爱情也不会以悲剧落幕,或许这世界上也不会有大袁王朝,也不会有这千古一帝。
      两个人志同道合,爱情来的真的很快啊,少年人的羞涩情意,不敢说出口,偶然的指尖相碰,都会让人羞得面红。
      总是要走的,袁天星怀着小小的情意,终归是回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袁天星的父亲是谁,生出这么个奇人,一路上扩野开疆,大半个江山就这么到手里了。
      但他并不开心,自那日分别,他就再也没见过那少年。
      想他想的极了,却也难过极了。只怕是只有自己念着他,想着他,原箫早不知道心往何处了吧。
      就这么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他要胜利了。看着宫廷里的帝王和那些哭哭啼啼,尖叫的妃子,袁天星手起刀落,一一解决了。
      貌美的公主含着泪,抱着父皇的头颅,恶狠狠地控诉:“你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
      袁天星想着,杀了那么多人,他还怕什么报应。他玩味地看着公主,出于愚弄,掐着公主的脸颊,笑道:“我不怕。”
      公主打开袁天星的手,自刎了。
      袁天星觉得无趣,恶劣的笑容还未收回,就被另一个声音,吓得愣住了。
      那长发翩然,星眉剑目,眉间一点朱砂,一手执箫,一手握剑的青年,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原箫抱着死去的公主,躲他好几步,狠厉地去看凶手,却也恍惚了。
      怎么是他?
      原箫瞬间收敛,不知什么东西,驱使着他刺向了袁天星,他不躲,那剑竟贯穿了他的肩膀。
      原箫心里骤然收紧。
      袁天星握着剑刃,锋利的刃刺破了他的手,他好像不痛般,笑着说:“原箫,好久不见了。”原箫警惕的眼神仿佛刺痛了他一般,他的笑容苦涩,又道,“你听我解释,其实……”
      “解释什么?难道不是你杀了公主?”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的兵卒,嘲讽地笑道:“你最好今天将我杀了,要是你给我留了口气,日后,我定会杀了你。”
      舍不得的,怎么舍得?
      袁天星苦笑,他的报应来了。
      原箫被囚,锁在了象征着帝后之位的凤栖宫。他被迫日日承欢欢好,什么姿势,什么淫|糜之事都做过了,但袁天星不开心,他看着原箫的仇恨的目光,他不开心。
      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哄着原箫,让他不那么阴郁沉闷,有时候,他也会生气,跑到别的妃子那里休息。
      宫里有个小姑娘照顾原箫照顾的贴心,也只有她能和原箫说上几句话,只因为这姑娘曾不顾尊卑的骂皇帝是个混蛋。
      但是,姑娘还是在意外中上了袁天星的床,那一天,原箫做了袁天星一直嚷嚷的要吃的汤饺,他看着自己爱的人,自己信的人,那么堂而皇之的做着这些苟且之事,他感觉自己很痛苦。
      他只是回了房,将汤饺放在了桌子上,睡下。第二天,袁天星向他要走了姑娘,而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他。原箫没有理他们,只是看着桌上那没人动过的汤饺,心想着:饺子不能吃了。
      姑娘嘴甜,可人,总是留着袁天星睡下,这一来二去,就有了孩子。
      十个月很快,孩子生下了。
      原箫也病了。
    2019-10-5 20:03:32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72#
      《君行令》
      番外8:千山暮雪(下)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只影向……
      ……
      “在写什么?”袁天星埋进原箫的脖颈,他在远处看的有些时候了,原箫写得认真,也不曾注意到他。
      原箫突然大病了一场,身体日渐虚弱,平日硬朗的身体如今越发瘦削,曾经还每月都要逃跑几次的他,终是没了力气再折腾,虽说这样袁天星就可以不再那么担心了,却也总是感觉不到快乐。
      “没什么。”原箫推开他,将纸藏在身后,又觉得欲盖弥彰,皱着眉,放下了纸,从他身旁走过去。
      “听说翠竹生了,男孩?”
      袁天星正拿着笔墨在他那张纸上勾勾画画,听到是自己的孩子,也没什么太大反应,随意地“嗯”了一声。
      “那便多去陪她吧。”
      说完,也不等袁天星的反应,独自回房了。
      那次后,人人都传这翠竹得了皇帝喜爱,如今又有孩子了,怕是要当皇后的。
      人云亦云,尽管人人都知道这凤栖宫里住着人,但男人又怎么比得上女人呢?
      那一天,曾经不施胭脂的翠竹,一身罗绮。虽然是个出身低微的妃子,但仗着帝王恩宠,穿起火红色的衣服,领口用金线绣着牡丹,裙裾则穿织着金色的祥云图案,那澄澈的眼如今浑浊让人又琢磨不透,她含着笑意,徐徐而来。
      她说她可以帮他逃走,只要他永远不要回来。
      原箫看着那女人,直犯恶心,心里冷笑:果然人都是不知足的。
      小小的婢女,好不容易爬上了皇帝的床,一夜之间荣华富贵,她以为这就是她一生最高点了,但是她有了孩子,帝王唯一的孩子,那是可以驾驭万人之上的人。她陷入帝王的多情,陷入了荣利,陷入了别人给他编织的后梦,只要她把凤栖宫的人赶走,一切都是真的了。有谁愿意就此停手呢?
      原箫很懂,他早年见了那么多恶心事,他明白的。
      翠竹很快乐,留在了原箫房里,共同进食,原箫看着贵妃的笑,无奈地笑了。
      袁天星真的很宠爱翠竹,对她也没有那么多防备,原箫逃出去了。
      他回到阁里,昔日一起游侠的伙伴们,死的死,成亲的成亲,他们见到原箫都非常意外,大家好好的接风一番,那曾经救过的男孩也越来越大了,原箫想了想,该是十岁了。
      孩子叫原枫,见到他还是激动地扑过来,哭哭啼啼的,奶声奶气地叫着“父亲父亲。”
      原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带他玩了很多东西,又再次离开了他。
      原箫轻车熟路地来到帝王的宫殿,他不在这里,原箫便顺着打开了密室,袁天星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棺材发愣,很安静,像是终于察觉到了,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原箫,流了泪。
      “回来了。”
      “嗯。”
      原箫第一次,紧紧抱住了袁天星,疯狂地撕扯对方的嘴唇,袁天星回应着迟了太久的亲吻。
      最是情动之时,最让人伤悲。
      原箫还是拔刀插|进了袁天星的胸口。袁天星痛哼一声,复而轻轻笑了,捧着原箫的脸,舔舐他的泪。
      “我们……怎么就这样了……”
      原箫抬眼看着他,哭得不可抑制。
      “公主……公主……”
      皇帝虽然是个混蛋,但公主是个好姑娘,救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原箫。
      “我们之间隔着人命……不能……不能……在一起……”
      袁天星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啊……”他眼前已经有些昏花,双腿一软,原箫立刻扶住他。“那下辈子……我们好好见面,什么东西都不能阻挡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吗?”
      “好!……好,呜……”
      袁天星想抬手去擦他的泪,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渺……万里层云,千山……千山暮雪,我只影向……”那手骤然垂落,双眼闭合。
      “天星……天星……”
      他无助地叫着“睡着”的人,将他搬进棺材之中,摆好姿势,自己也进去了,躺在爱人的身旁,他闭上眼睛,再也忍不住毒药的折磨,吐出了血。贵妃怎么会让他走呢,她很怕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离开,但是帝王对她的宠爱不过是基于爱人的话罢了,她赶走他,那么她的价值也不存在了。
      原箫想着,这姑娘也算是做了好事吧。
      他抱紧了袁天星,在生命的最后一际,他叹道:
      “天星,我只影向你去了……”
    2019-10-5 20:03:51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73#
      《君行令》
      番外9:崽崽
      原枫最近很烦,超级烦,自从他和暮九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这么烦过。
      原因,在一个月前。
      那是个平凡的一天,暮九高高兴兴地和原枫采草药,本来这些琐事也不应该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但是暮九突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得天天拉着原枫出来。原枫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挺享受的。
      也就导致了他们遇上了这个小祖宗!
      小祖宗看起来也就七八岁,蜷缩在一片死尸之中,若不是这孩子以为周围没人动了一下,他们两个还以为真的就是死了呢。
      孩子知道自己跑不成了,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说:“咱不跑了,咱累了,要杀要剐,来吧。”说完,还吸吸鼻子。
      “……”
      “……”
      暮九蹲下来,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拿出小手帕擦擦孩子脏兮兮的脸蛋,笑道:“不杀你,但你得告诉我们你遭遇了什么。”
      孩子可能是瞧着这暮九傻兮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哇”的就哭出来。
      “咱命苦啊,本来从北疆迁到这里,谁想到咱家人就这么遇到这些强盗土匪啊,能抢的都抢了,杀得也杀了,就剩下咱一个人逃出来,命苦啊……命苦啊……”
      暮九那颗白莲心,成功地被打动了。软磨硬泡地求着原枫收他到桀鹰阁住下,原枫瞥了一眼孩子,想着阁里刚来了一批孩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于是冷冷地说:“你自己决定。”
      如今,原枫恨不得回到过去拍死自己,什么你自己决定,这祖宗就是个祸害!
      刚开始,孩子还只是白天粘着暮九,泛着桃心眼,捧着小脸蛋,看见暮九坐得久了,还贴心地捏捏肩膀,沏茶倒水,那是无微不至。
      原枫又不喜欢和暮九一起处理东西,白天他就四处闲逛,钓钓鱼,游游湖,夜晚了,暮九就会过来寻他,所以活得一直悠闲自在,谁想到这悠闲某一天就被打破了。
      那天,原枫梳洗好,就准备休息了,暮九蹭上来,两个人靠在一起,一个看书,另一个擦着头发,暮九特别粘人,时不时撩拨一下,原枫也正好来了趣,翻身就将暮九压在身下,刚要亲下去,小祖宗突然跑进来了,抱着暮九就开始哭。
      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咱怕啊,咱想娘了。”暮九心里就软了,于是,自在一起以后,原枫第一次一个人睡。
      实在不是原枫小心眼,而是这孩子好像睡暮九睡上瘾了,夜夜都拽着暮九就往自己屋里走。
      原枫自闭了。
      能不能把这熊孩子扔了?
      偏偏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还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吗?他又不是只有三岁!
      于是阁主每天都板着脸,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连带着训练那帮小孩子的时候,都更加严格。
      动作不会做?好,滚出去!还敢哭?再哭抽死你!
      这批小孩子里有个叫纪无声的男孩,十一岁不到,是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学东西很快,脑袋聪明,长得还好看,少年老成的气质让很多孩子捧他做老大,身边围着一堆男男女女,莺莺燕燕。
      一个小胖墩实在受不了阁主每天动不动生气拿鞭子抽人的样子了,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阁主疯了!
      其他孩子也感同身受,个个哭丧个脸。
      纪无声淡定地环顾四周,站得笔直,问道:“那个邹炎呢?”
      小胖墩看了看,说道:“肯定又去围着暮哥哥了,哼!”
      纪无声了然的一笑,带着一帮小弟风风火火的走了。一见到暮九,纪无声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立刻皱了皱,眼睛一眨,扑进暮九怀里,不知哪里掏出的小手帕,边哭边擦,还哭抽的怂怂鼻子,哽咽地说:“阁主……阁主出事了!就在校场,暮哥哥快去啊!”
      暮九:!!!
      邹炎:……
      小胖墩:习惯了习惯了。
      众小弟:老……老大……
      暮九当下慌的整个人脑子发蒙,匆忙道了谢,跑了出去,邹炎也要过去,纪无声却好整以暇的将手帕叠好,邪邪眼,说道:“抓住他!”众小弟听令,立刻将他五花大绑。邹炎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干脆耍赖。
      “咱也没干啥,你要是这样,我就告诉暮哥哥你欺负咱!”
      纪无声冷着脸,看着邹炎,蹲下来,拍拍邹炎的小脸,灿烂的扯开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樱色的唇水润地泛着光,小鼻子因为刚刚哭过,而微微发红,黑曜石般的眼睛泛着柔和的光。邹炎听到了春草破土而出的声音,心里“咚咚”直跳,脸蛋子都红了。
      而下一瞬,这美人却突然冷下脸,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哔——】敢多【哔——】一句,老子砍了你!”
      说完,拍拍手,带着小弟们风风火火地走了。
      邹炎呆呆地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暗道:哦~这男人竟然该死的甜美!
      第二日,原枫照例来训练,还是板着脸,看到小胖墩,他一紧张做错了动作,心里哭嚎,完了,屁股又要凉了。
      然而原枫只是瞥了他一眼,说道:“嗯,比昨天有进步。”
      小胖墩:=͟͟͞͞(꒪ᗜ꒪ ‧̣̥̇)
      纪无声撩了撩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无意瞥到远处微笑的看向原枫的暮九,自己也淡淡笑了。
      嗯,好日子来了。除了……
      “纪师兄!你是不是很热,这里有毛巾哦!口渴吗?要喝茶吗?咱亲手泡的,独此一家,童叟无欺!”
      纪无声看向身边那双发光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好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小眼睛黑亮黑亮的。
      纪无声别过头。
      心道:怪可爱的。
      此后,邹炎不再围着暮九,阁主的心情也会更好,日子平平淡淡的,纪无声喝了口茶,看着身边闹累了,睡着的人。
      俯下身,亲在那人的脸颊上。
      挺好。
      【全文完】
    2019-10-5 20:04:10 回复
    多谢分享!!!!!
    2019-10-15 01:03:20 回复
    感谢大佬~
    2019-10-15 13:53:59 回复
     “今日,今日……不行……”原枫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说道。  人名错了
    2019-10-17 10:00:02 回复
    棋渊丫丫 Lv3 楼主 77#
    啊噗噗啊噗啊噗
    2019-10-29 23:57:02 回复
    2019-10-30 01:09:09 回复
    2019-10-30 01:37:57 回复
    2019-10-30 01:59:2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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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癌晚期,什么都没留下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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