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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页 >小说 >【严江】我想亲亲你
    【严江】我想亲亲你 回复
    来自版区: 小说 只看楼主
    诗酒兰樵 Lv1 楼主 2020-9-21 16:56:43


    醉酒+战损


    我太菜了我写不好QAQ

    ———————————————————

    时针颤颤巍巍指向了十一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江停抬起头,活动了下发酸的脖子,下意识地望了望落地窗外的夜空。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有些令人喉咙发紧。他打开手机,使劲划了划同严峫的聊天界面,轻声叹了口气,重新锁了屏。




    五分钟之内,江教授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动作重复了不下十次。




    “严哥你还行吗?我给江教授打个电话吧!”还不等严峫拒绝,手脚利索的马翔已经掏出了手机给江停拨了过去,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一个礼貌而温和的“喂”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江停挂了电话,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将茶几上的半杯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拿了外套准备出门迎接马翔口中那个喝得不省人事的严队长。




    最近建宁市局破获了一个连环绑架案,嫌疑人缉拿归案后,严峫就领着队里这群年轻人出去摆了庆功宴,放松一下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结果这群半大的孩子们过于放松,竟然合谋把好心请他们吃饭的严队长灌了个晕头转向,说话时舌头都大了,眯着眼睛拽着马翔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喊“江提”。




    马翔为了看着严峫别被那些以高盼青为首韩小梅打掩护的同事们欺负得太狠,刻意少喝了一点,结果竟然成为了十几个人里头唯一一个酒局结束后还清醒的人。他替严峫叫了代驾,一路送到了小区门口,离得老远就看见了胳膊上挎着风衣的江停攥着手机等在路灯底下。




    严峫浑身都是酒气,价值五位数只少不多的衬衫布满了褶子,再加上马翔深秋里还能折腾出一脑门的汗,江停能想象出家里这位严队长方才是怎么借着酒精释放天性的。




    “多谢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江停先是把手里的风衣仔仔细细地给严峫穿好,然后又向马翔和代驾师傅道了谢,还特意给马翔打了辆出租车送他回家。严峫不知怎么的一见到江停就乖巧无比,呆呆地站在车门边上看着江停把马翔送上出租车,然后回身走到自己面前,波澜无惊地挽住他的胳膊,轻声催促道:“走吧,回家。”




    严峫愣愣地看着江停,半晌没动,也没说话。在江停正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把一米八十多的刑警队长扛回家的时候,他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江停的脸,沙哑着嗓子说了句:“媳妇儿,你怎么又瘦了?”




    严峫办案,江停带大四答辩,两个人在这个月里都忙得焦头烂额,能够坐下一起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江停嘴刁,没了严峫在家自己也懒得做饭,除了偶尔吃些勉强能吃的外卖,如果不是那么饿,几乎就不怎么吃饭。




    他觉得没有严峫陪着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只需要维持生命,就可以保证一直稳定运行。




    这样的稳定一直持续到昨天,他听见匆匆回家吃饭的严峫接电话,说是人抓到了,这才松了口气,夹起盘子里的一块茄子塞进嘴里,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蔬菜了。




    他握住严峫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柔声劝他:“先上车,回了家再说,外头冷。”然后把欲言又止的严峫推进了副驾驶,关好车门,自己才上了车,麻利地将车停进车库,再下来把迷迷糊糊地严峫从座位上拽出来。




    不知是自己手劲没控制好,还是严峫故意的,他一个用力,严峫突然从座位上跌了出来,踉跄着撞在了江停身上。他感受到了严峫鼻子磕在了自己肩膀上,连忙把人扶起来,正要看看有没有撞坏,就被严峫直接拽进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喝醉了的严队长没了平时的花花肠子,长驱直入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江停的牙关,急切地在他的口腔里冲撞,把苦涩的酒味完完全全地渡进了江停的嘴里。江停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疯狂而贪婪地吻着,纵容着自己压抑了太久的如同发疯了的想念,双臂勾上严峫的脖子,为了借力还微微踮起了脚尖。




    这种浓烈而甜蜜的安全感,他太久没得到了,以至于如此的陌生而感动。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在严峫泛红的脸上蹭出两道温热的痕迹。




    严峫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慢慢地松开了几乎要缺氧窒息的江停,两只眼睛泛着昏暗的光,定定地盯着江停看了一会儿,又突然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人捏碎。




    “我太想你了,我想亲亲你。给我抱一会儿……”




    江停无奈地笑着拍了拍严峫的后背,轻声说:“好,我也很想你。”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我很想你。”




    可能是秋天的夜风太冷了,两个人在楼下抱了好久,终于瑟瑟发抖着松开了彼此。这一会儿折腾加上吹风,严峫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他伸手擦了擦江停脸上还残留的眼泪,重新在他脸上珍重地轻吻了一下:“回家吧。”




    两个人到了家都没什么睡意,江停给他泡了热茶,赶着他去洗了个澡,怕他晚上没好好吃饭又去给他煎了个鸡蛋,和热气腾腾的茶杯放在一起,原本清冷的屋子突然就溢满了温暖的柔光。




    严峫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就着江停的手一口咬掉半个煎蛋,笑意吟吟地看着旁边给他递茶杯的江停。




    “看什么看,赶紧吃,吃完睡觉。”江停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身去给他插上了吹风机的插头。




    严峫的头发很软,带着湿漉漉的热气,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江停给他吹完了头发,实在没忍住,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严峫回手把捣乱的江教授捞到了身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江停:……




    身下滚烫的小帐篷令他心生恐惧,他深吸一口气,义正辞严地推开了已经开始准备前戏的严队长:“最近太忙了,肾虚,等我休息几天。”




    严峫惊了,他没想过江停居然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个有关男人尊严的事情,脸不红心不跳,如此地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看着身边大大方方钻进被子里背对着自己一秒入睡的江停,严峫咬牙切齿地倔强了一会儿,直到听见了江停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后才终于放弃,憋着一肚子委屈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了一通,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熟睡的江停搂进怀里,小声嘟囔了几句,老老实实地闭眼睡觉。




    美好的早上从催命一般的电话铃声响起开始,在挂掉电话之后结束。严峫出门前江停还没醒,只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严峫要走,软绵绵地伸手勾住严峫的胳膊,不那么愿意放人回去回报社会。




    半梦半醒间的江停隐隐约约看着严峫在自己面前穿上了制服,系上了腰带,戴上了帽子,蹑手蹑脚地偷偷离开了房间,在心里平静地把市局里那些他骂得上的人都问候了一遍。




    马翔靠在办公桌前半死不活地看卷宗,突然打了三个喷嚏,把邻桌打瞌睡的韩小梅惊醒,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嘲笑他,还没开口自己也先来了三个喷嚏。




    风风火火踏进办公室的严队长听见了,扬了扬眉毛,问她:“昨晚吹风感冒了?”韩小梅吸了吸鼻子,说可能是吧,心里感动地以为队长要关心她了,哪怕是一句“多喝热水”也行,结果严峫“啧啧啧”了几声,一脸得意地说了句:




    “还好我家江教授来接我的时候给我带了外套,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请问谋杀领导最多会判几年?




    “严队,尸体已经被带回法医室了,正在解剖,您要不要先看看监控?”




    江停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餐桌上的奶黄包已经凉了,很明显是严峫上班前特意买回来带给他的。他微笑着揉了揉眼睛,就着热茶把两个奶黄包吃掉了,然后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享受休假。




    打开手机,在备注着“严队长”的聊天界面输入了一句:“今天中午吃什么?我给你送局里去。”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回复。




    兴许是太忙了吧。江停无奈地放下了手机,也不知道严峫昨晚睡好没有,喝了那么多酒还得早起,他摇了摇头,心想这市局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




    想着想着,江教授给校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公大刑侦学专业缺不缺老师,说自己这里有一个人帅心善业务能力强又不缺工资,只求不加班,一切都好说的绝佳人选。




    今天的阳光着实舒服,江停看着书,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觉,然后被嗡嗡震动的手机吵醒。




    是严峫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还不等他开口,对面却传来了韩小梅带着哭腔的急促声音:




    “江教授你快来武警医院,严队受伤在抢救,情况……可能不太好。”




    江停顿时两眼一黑周身冰凉,连挂断电话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是在机械地做着站起身穿衣服拿钥匙出门的动作,心里不断地催促自己快一点快一点,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步一步都在慢腾腾地挪动,对大脑的命令无比地抗拒和抵触。




    严峫……受伤……抢救……




    情况不太好。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而绵长的“滴”,像是什么仪器的警示音,清晰而又空远,令他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他只能听到曾翠翠带着哭腔的呼唤,还有韩小梅和马翔焦急的劝慰,但是他不想听,他极力的想要推开这些杂乱的噪音,他听见了手术室里的人在轻声喊他:“江停,别怕……”




    曾翠翠看着手足无措的江停一头栽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颤抖着,无论她怎么喊也不抬头。




    “江哥!”杨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精神恍惚的江停无助地攀着手术室门口的座椅把手,把额头抵在上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峫,我给你做了午饭,上次你说红烧肉的盐放多了,我这次给你带了改良版,很好吃的。




    是你把我带回了这个无所眷恋的人世间,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抛下了。




    我说我爱你,我要一直说我爱你,你得回来听我说,我说多少遍,你就要听多少遍。




    曾翠翠把江停搂在怀里,用力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轻声哄着:“好孩子别怕,那个臭小子命大,他舍不下你,他不会出事儿的。”




    你舍不下我……




    我求求你,别舍下我。




    后来,江停坐在严峫的病床前才知道那天的自己多么吓人,韩小梅一想起来就直抽凉气,说那天的他一点也不像他,完全没有了江教授的样子。




    她说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墙边,谁说话都听不见,嘴里只念着严峫的名字。他看见严峫被推出来的时候,身子一晃,险些直接趴在严峫身上,从喉咙里发出的哭声撕心裂肺,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那是她头一回看见他哭,而且哭得那么伤心。




    “吃苹果吗?”江停坐在严峫床边,拿了个小苹果送到他的鼻子尖下让他闻闻。严峫摇头,只呆愣愣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胸口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擦着心脏而过,再偏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他被人从正面用水果刀扎进了胸口,那时候的他放下了枪,正空着手上前解救被凶手挟持了的年轻女孩。




    他躺在手术室里,意识昏沉,困得要命。他觉得自己很冷,特别特别冷,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海里,一路下沉。




    “严峫……”他听见了江停在喊他,他听见那个人在他耳边带着笑意和无奈地叹气:“亲亲亲”。




    哦,是他揪着人不放非要亲一口的那天。




    “严队长,记得吃晚饭,别饿着。”




    哦,是他第一次吃到江停给他送的饭的那天。




    剧烈的疼痛把他从回忆的温存里拉了出来,江停的声音消失了,他只能听见身边有人在低语,说什么“心跳回来了”,他很不开心,他还想听江停说话。




    所以他在听见熟悉的声音一遍一遍喊自己的时候才醒过来,他想看见江停,想听他说话,还想亲亲他。




    “江停……”他颤动着嘴唇,轻声唤了一句。江停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赶紧俯身下去,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他没等来严峫的话,只得到了一个吻。




    一个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爱意的吻。




    他听见严峫用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没事儿,我就是,想亲亲你。”


    太太写的严江甜的好甜,悲的好悲
    2020-9-22 11:29:0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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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酒兰樵

    诗酒兰樵 Lv 1

    懒癌晚期,什么都没留下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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